廣告
首頁   >    國內   >    正文

寒冬逆襲者:來自上海的單車匠人

來源:騰訊 2019-06-19 11:39:40

上海的冬天,凌晨5點鐘,曹學軍和AI研發團隊的二十多個人在街頭告別,他們剛剛結束一場徹夜進行的“電子圍欄”功能測試,由于白天車多人雜,深夜便成了測試的最佳時機。

  外匯天眼APP訊 : 上海的冬天,凌晨5點鐘,曹學軍和AI研發團隊的二十多個人在街頭告別,他們剛剛結束一場徹夜進行的“電子圍欄”功能測試,由于白天車多人雜,深夜便成了測試的最佳時機。

initpint12.jpg

  曹學軍是哈啰出行AI業務負責人,去年夏天,他加入了哈啰,在此之前,他是某著名日本汽車公司在華的技術總負責人。

  那時候,共享單車正站在聚光燈下,吸引一批批傳統企業人擁抱這個新興領域,他們渴望在這個領域大展拳腳。曹學軍便是其中的一員,在他所帶領的AI研發團隊中,80%以上的成員都有車企背景,平均年齡30歲出頭。

  他回憶起那個時候,仍然覺得“興奮”,為了保證功能的精確性,他們需要在晴天、雨天、白天、黑夜等多種場景下進行測試。下大雨的時候,路人都在避雨,而他們需要披著雨衣跑到室外,完成雨天測試,“還是很激動的。”

  他提到,只有這樣才能夠在多場景下,自動識別和自動適應,判斷車是否停到了藍牙信號區域里,從而實現單車的規范停放,“測試成功效果達到了95%以上。”

  然而,共享單車領域風云變幻,在非頭號玩家哈啰正緊鑼密鼓地進行各項功能測試的時候,共享單車的冬天卻顯得格外寒冷。

  頭號玩家ofo和摩拜接連陷入困境,ofo經歷了大裁員、工廠討債、資金緊缺之后搖搖欲墜,摩拜則被收入美團麾下,最終更名為美團單車。

  冬去春來,境況并沒有迎來轉機。鋅財經獲悉,6月12日消息,因債務問題,ofo法定代表人陳正江被限制出境,而目前向ofo申請退押金人已經上升至1500萬人。

  “我們剛開始做的時候,這個行業是個風口,兩個同行融了很多錢,但在當時的市場上,愿意投給共享單車的VC機構中70%差不多都出手了,另外30%對共享單車這個行業并不看好,當時我們根本融不到錢。”哈啰出行聯合創始人兼CEO楊磊回憶起那段時光。

  等到ofo和摩拜都陷入困境的時候,哈啰也收到了一些來自投資圈的質疑聲,“他們花了那么多錢都沒有干好,你憑什么用更少的錢可以干好?”

  但是如今,質疑聲在不斷消失,行業的光環散去之后,這家低調的共享出行公司開始變得引人注目。

  當ofo和摩拜駐地北京的時候,楊磊把地點選在了上海,這個常被評價為缺乏互聯網“草莽時代”創業氛圍的城市。

  成立四年,這支團隊依舊保持著初創時期的熱血氛圍:在哈啰上海總部辦公室,工位上坐的滿滿當當,卻并不像其他公司一樣沉默,大多三五人坐在一起熱烈討論業務、項目情況。

  而在這樣的氛圍里,科創基因成了哈啰的密碼。

  “從哈啰創立之初的時候,有關科創團隊的架構就已經比較清晰,初創團隊大部分都是技術人員,后來在2017年到2018年的時間里飛速增長。”哈啰出行副總裁張海寧告訴鋅財經,“目前公司總人數有5000人,有2500人是一線員工,剩下的2500人中,有近一半的人是技術人員。”

  聯合創始人查淞城親歷了哈啰技術團隊的組建過程。

  他回憶,哈啰在創辦兩三月之后,創始成員開始做團隊升級,“每一個人都要找到自己的接班人”,原來負責技術的是CTO江偉,后來花費了一年多的時間才把新的技術總負責人任亮亮“請”來。接下來,隨著一大批技術人才陸續來到了哈啰,哈啰的技術團隊開始逐漸壯大。

  查淞城提到,哈啰挖來的大部分高管,都是降薪來的,他們看中的是公司的前景,看好哈啰團隊這股“干事兒”的勁頭。

  在共享單車大戰打響之后,查理回憶,各家之間經歷過一輪“挖人大戰”,行業間存在一定的人才流動,有幾家挖人的動作也越來越明顯,“甚至什么人都要”,但哈啰對人才的門檻要求卻并沒有因此而改變。

  在哈啰挖來的這些人當中,有一拍即合的,也有三顧茅廬才請過來的。“我覺得人才是最大的投資”,副總裁張海寧說。

  查淞城也向鋅財經表示,哈啰在創業早期的時候,在技術上的架構就比較明顯有偏重,合伙團隊有兩個都是技術出身。

  對技術的看中來源于之前的經歷得到的教訓。查淞城提到,楊磊在此前創業的時候,在技術上吃過很大的虧,之前創業的時候,曾經宕機一個禮拜,服務器崩盤。“所以一直以來我們覺得做的這些事情,應該是通過技術去改進的。所以在技術上面,從一開始就非常舍得大的投入。”

  在哈啰總部的一面墻上,掛滿了員工所獲得的專利證書。在哈啰內部,如果員工能夠拿到專利,公司也會給予一定的獎金進行獎勵。除此之外,哈啰還有績效獎勵、出國游鼓勵人才等政策。

  對技術的重視很快便帶來了成果。

  “別家花費了很久做出的智能鎖,我們花了兩個月就做出來了。又花了兩個月的時間智能鎖已經迭代到2.0版本。”查淞城告訴鋅財經。

  在多數共享出行公司投入巨資做宣傳的時候,哈啰還在深耕技術,“但是我們要做的是體驗和成本之間的平衡”,張海寧說。哈啰的策略不是在一輛單車上斥巨資、讓它變得堅固耐用,而是用合理的成本,投入到技術上,讓單車變得更加智能舒適。

  哈啰是一家技術型驅動的公司,通過技術來給用戶最佳的乘坐體驗。這一切目的都指向了“好騎”,在這個過程中,哈啰單車經歷了幾代更迭,付出了極大的心血和努力。

  2016年下半年, ofo和摩拜鏖戰正酣,這兩家資本最熱的共享單車公司,在車身上走了兩個極端。

  打為了搶占市場份額、大量投放,據鋅財經了解,初期的ofo,成本僅為三百多元。成本低,但卻在運營上頗為耗費精力。ofo早期使用的非智能鎖,甚至曾經投放過一批大概100萬臺左右,維護較難的充氣胎。最后的結果是,一批ofo單車消失。

  而和ofo打了三四年“仗”的摩拜,一開始就選用了造價昂貴的軸傳動系統和智能鎖,成本超過兩千。摩拜的造價,是當時第一代哈啰的兩到三倍。

  2016年10月,許杰加入正在設計第一代車的哈啰。

  哈啰的初代車,最明顯的特征,就是沒有“菜籃子”,用的也并非現在最常見的太陽能供電形式,而是采用輪子的發動機給智能鎖供電,踩動即發電。

  在設計上,初代車更多地參考了城市公共自行車的設計方案,用了全鋁合金和不銹鋼打造車身結構。

  “第一代車的選材非常扎實,當時沒有做過共享業務,也沒人指導我們可能面臨惡意破壞、被私占這些高風險的事。”許杰說。

  他告訴鋅財經,將近三年時間里,哈啰的車身經過了四次迭代,通過設計去帶動銷售。比如,在共享單車競爭激烈的時候,把第二代車的車身從鋁合金改成了鋼架,適當降低成本擴張市場份額。

  而在有了一定市場份額的情況下,2017年開始研究的第三代車體目的是改善用戶體驗,其中優化了坐墊、輪胎、傳動系統,將車身恢復到鋁合金。

  以輪胎為例,在改造前,許杰的車輛設計團隊測算了騎行時的功率損耗、輪胎滾動摩擦阻力等數據,把輪胎從早期的單密度結構,開始大面積使用成本更貴的雙密度聚氨酯輪胎。據許杰提供的數據,經過測試,兩代車最直觀的對比是,騎三代車比二代省一半的力氣。

  共享單車燒錢之戰落幕,在這場長達四年的仗中活下來的玩家回歸冷靜。今年第一季度,哈啰第四代車的設計開始進行,除了用戶體驗之外,哈啰多了一個要求:改變零件設計以實現更有效率的維修。

  “原先運維需要拆很多螺絲。”許杰發現,因為麻煩,很少有運維人員會去更換車輛的擋泥板:擋泥板有顆螺絲,需要拆掉后輪才能更換擋泥板。

  而在拆輪子時,通常操作時需要松掉后輪螺絲和鏈條,把輪子從后拉出來。改變了螺絲的閉鎖結構之后,擋泥板能不拆后輪更換,除此之外還改變了整個后輪的裝配形式,只要將后輪往前推,輪子就自然會掉下來。

  早期在做用戶對比時,許杰發現競爭產品的車都不是特別好騎:市面上的車輛有的重似坦克,有的因為成本及供應鏈管控松散,損壞率極高。

  他和他十余人車輛設計團隊,把眼光放在了“好騎”上。

  車架十毫米的長度和一度的角度差異,都會影響使用感。許杰還記得,在設計三代車的車把時,他曾經和團隊花了兩個月時間去研究城市公共自行車以及競爭對手車輛的尺寸,并進行打樣、測試,將車把裝到車上一個個試騎。

  “有些車騎久了,手腕會很酸。”許杰跟鋅財經解釋。

  除了自己測試、體驗,許杰團隊設計車身的另一個標準來源于用戶反饋。最近,在App的保障途徑和公司郵箱里,許杰得到的最多的信息是:下雨時騎車,坐上去全是水。

  坐墊柔軟意味著里面一定有微小的空隙會自然吸水,但若采用高密度不吸水的材料,又意味著坐墊比較僵硬,且成本會上升。

  “實現這個功能其實很簡單,但是怎樣平衡使用感和用戶體驗,目前還在嘗試。”他告訴鋅財經。

  哈啰單車在技術應用做了嘗試和創新,同時在車輛設計方面花了極大的心思和想法。在當大家發現“好騎”的這個設計理念后,都開始在自身設計上做了調整和改進,在成本、好騎、后期維修等多個維度進行了最終的平衡和傾斜。假如說特斯拉是汽車行業的變革者,那哈啰就是共享單車行業的變革者。

  曹學軍所在的AI團隊所提供的技術支持,從根本上是為了實現“精細化運營”。

  共享單車在誕生之初,被人詬病的幾大缺陷便是亂停放、維修、破壞車輛、偷車等問題,在開放的場景下,運維成本變得非常高。“精細化運營成為了一件非常難的事情”,張海寧說。

  對故障車的檢索上,哈啰第五代智能鎖的應用,可以讓運維人員借助故障車周邊車輛的藍牙進行定位,明確車輛位置,迅速找到故障車。通過藍牙探測功能,可以檢索運維周邊20米范圍內是否存在故障車,且可通過藍牙發送響鈴等指令,幫助找到車輛。節約了尋找故障車的時間,提升了準確性。

  在對失聯車輛的找回上,哈啰也進行了功能上的升級。

  如果一輛車跟服務端失去聯系,哈啰第五代車鎖中的藍牙芯片便可以跟附近的車輛形成藍牙組,通過其它的車輛,跟服務端保持一定的通信能力,從而減少車輛損耗、丟失,幫助車輛找回,據哈啰方面介紹,第五代鎖在今年10月份會陸續開始投入使用。

  除此之外,曹學軍所帶領的AI團隊近期還在做一件共享出行領域的“大事”——獨家研發的Argus智能視覺交互系統。

  該系統基于街面攝像頭硬件、人臉識別技術、AI分析等多項技術,可實時判斷出所在區域的單車總數,并識別出各類不同的單車,通過一個攝像頭管理多家共享單車企業和社會車輛,實現總體單車的動態平衡,保護路面整潔。

  據曹學軍介紹,該系統從去年下半年就已經開始研發,難點在于不同的環境下能夠保持精確性,因此需要不斷地測試,再根據測試結果在算法上進行調試。目前哈啰出行精細化運營已經進入到2.0時代,從精細化運營到“智慧運營”,實現整體運營的在線化、可視化、智能化,進一步提升精細運營的整體效率,開啟共享單車新的風向。

  對哈啰而言,當某個區域單車總量過多時,系統就會自動派單給運維人員前去調整車輛數量,從而實現了運維工作的及時性和準確性,降低企業運維成本,提高了運營效率;對政府管理者而言,可以通過宏觀的視頻管理所屬片區的市容市貌,判斷該區域單車管理是否整潔、是否有運維人員跟進、是否有其他不文明行為,運用技術化手段降低政府管理成本、提高政府管理效率。

  據了解,該系統已經在試運營中,并在和政府相關部門積極溝通合作。

  在曹學軍的印象里,各類項目中最難的當屬“電子圍欄”,在他加入哈啰之前便已經有了這個功能,“但是當時的精確性只有50%”,為了更加精準,他們所做的便是不斷測試,選擇三條熱鬧的街道,來進行復雜情況下的測試。如今,“停放誤差已經小于10厘米,這個精確度目前在行業里應該很少有能做到的。”

  曾經主打“好騎”,卻因成本問題只在二三線城市運營的哈啰,它的野心早已不在原地,而是擴大到了整個行業,希望成為這個領域的改變者。

  “這個生意如果有真實而龐大的需求,那就不會做不好。我相信這個領域里有活得不好的公司,但這個領域一定會發展得非常好。”在6月12日的哈羅出行戰略發布會上,聯合創始人兼CEO楊磊說道。

【免責聲明】中金網發布此信息目的在于傳播更多信息,與本網站立場無關。中金網不保證該信息的準確性、真實性、完·整性、有效性等。相關信息并未經過本網站證實,不構成任何投資建議,據此操作,風險自擔。

王中王六肖中特中